南梔拿著信,抬頭看向崔,不解地問道:“怎麽了?”
“沒什麽了。”崔搖搖頭。
言小爺代,信上的容不要給顧先生看到。
可是,顧先生已經看到了。
顧寒城把這一封信從南梔的手裏拿了過去,想再看得仔細一點。
所謂的信,也就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