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梔說這句話的時候,聲音很輕,就連緒也是平平淡淡的,沒有歇斯底裏,沒有濃濃的質問。
那簡單的一句“我對你的恨,不比對南惜李嫚的”宣判了顧寒城的死刑。
顧寒城的心裏像是被太熾烤過後裂的大地,滿是斑駁。
“南梔,對不起……”
“顧先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