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惜,你總說我容不下你,我痛恨你搶了我的父母,搶了他們的疼。我想問一下你以及南家的每一個人,那是我的父母嗎?他們像父母一樣,疼過我嗎?他們的眼裏,心裏,都隻有你這一個兒而已,至於我,就像他們隨手撿回來的一隻流浪貓。你還需要和我搶嗎?”
南建和林若詩一個字都回答不上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