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麽多傷害,隻是簡單的一句離婚就能一筆勾銷的嗎?
南梔的語氣聽起來是那麽的平靜,就像在說著一件再普通,再平常不過的事,小安卻心疼的不知道怎麽形容。
“怎麽不說話了?是不是聽到我結婚了特別驚訝?”南梔笑著問。
“不是的,我隻是在想我要是能早一點回來就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