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熹微,過厚厚的窗簾折進來。
向晚沒有賴床,還有一大堆課業要趕。
吃完早飯,敲了敲書房的門,“葉勉之!”
葉勉之滅掉手裏的煙,指間散開一縷白,等煙霧消失殆盡,他對著門外說了句,“過10分鍾再進來。”
又起把窗戶打開,散散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