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霖看不得,冷著臉過去,彎腰將抱起來,大步進了張遠恒的辦公室。
他們最近了這里的常客。
張遠恒已經習慣了,放下手里的東西走了過來,看了眼程知微的臉,問道“夫人哪里不舒服?”
程知微坐在沙發上,把自己的手遞過去,“玻璃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