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珍珍,你站住。”郭翠華從病房里出來,神嚴肅,“把你的話說清楚,知微怎麼污蔑你了?”
徐珍珍咬了咬,眼淚朦朧,“阿姨……”
郭翠華語氣很不好,“我不知道你和程商說了什麼,讓他在我兩個兒都傷躺在床上的時候還要發脾氣,也不想去追究,但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