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一年,或者等我手做了,就讓按規矩來,該進去幾年就進去幾年。”徐珍珍聲音沙啞,滿是傷痛,“醫生說我的手風險很大,我想著,要是我手沒功,或者是死在了手臺上,起碼……起碼我還能見最后一面。”
周霖偏頭看紅腫的雙眼,心就了半截,“你要好好管教,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