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霖深呼吸一口氣,垂眸道“抱歉,我沒有質疑你能力的意思。”
方醫生語氣微冷,也不怕得罪周霖,直白的道“您能說出這樣的話,那程小姐變現在這樣,想必和您關系匪淺。”
“能治好嗎?”周霖問。
“記憶這種東西十分的微妙,說實話,失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