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微,孩子還小。”周霖抑著嚨間的痛苦,紅著眼睛,把姿態放得極低。
“他是還小,可有我就夠了。”程知微冷冷的看著他,從眼里,再看不到任何一一毫的,只有冷漠和恨意。
“可我是孩子的爸爸,我……”
“徐珍珍肚子里的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