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燁所有的表僵在臉上,很是稽,“你怎麼知道的?”
程知微站起來,冷漠的嗤笑起來,“黃燁,做了錯事,總會留下痕跡的,就是不知道徐珍珍這次該怎麼幫你,還是干脆就放棄你。”
“我說了,和無關。”黃燁咬牙不肯承認。
程知微懶得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