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知微沒胃口,周霖便放了餐,兩人都不說話,氣氛很快沉悶下去。
只有悠揚的鋼琴聲緩緩流淌。
“知微,你在擔心什麼?擔心我不會盡心盡力幫忙?”周霖語氣里已經含了些許薄怒。
“我知道自己當年錯的離譜。”他穩了穩自己的緒,“可你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