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廂里安靜下來。
針落可聞。
姜心里打鼓,不知道燕禛會怎麼說。
池妍一直低頭吃飯,眼睛酸,假裝這一切和無關。
直到男人淡淡說:“趙總開口了,我豈有不應的道理?池書,以後你就跟趙總工作吧,他不會虧待你的。”
沒有征詢,只有命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