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禛眼底的鷙一閃而逝,聲音又沉又冷,“你很心疼他?”
此刻的他,和平時淡漠疏離的模樣差別很大。
池妍自知惹到他了。
想起白天嘗到的甜頭,又演起了撒,嗲聲說:“老公,你誤會我了,我不是心疼他,我只是愧疚,畢竟他是為了幫我才這樣的。我要是不聞不問,那不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