坦白說,最近他在醫院里的陪伴,以及他說的話,讓有些得意忘形了。
哪怕他不相信的人品,依然卑微地想,母憑子貴也行。
但太高估自己和孩子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了。
外公外婆還在這,他不咸不淡,就這樣敷衍離開,像當場給了一個狠狠的耳,將徹底打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