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禛聲音沉得駭人,“你說什麼?”
“我說.....你是細狗啊。”
到了神志不清的階段,池妍什麼都不怕了。
怎麼挑釁怎麼來。
或者說,一直就想反抗他,只是子太,平時不怎麼會發脾氣。
“知道細狗是什麼意思嗎?”
男人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