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戛然而止。
男人俊臉繃,膛劇烈起伏,說不下去了。
池妍道: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,我只知道,你天天喊我。”
燕禛垂下眉眼,掩去藏的落寞,“沒錯,你的確是替,不管我怎麼說,你都是替,毋庸置疑。”
“我都是替了,還有什麼快樂可言?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