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傳來嘟嘟聲。
池妍像被掏空的木偶,呆滯地坐在椅子上。
客廳里掛的小鐘表,打了十下,已經夜里十點了。
飯菜早已涼。
的也很涼。
哪怕失,不舒服,也想坐在這等他回來,和他去復婚。
他答應過,會回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