硫酸?
姜心涼刺骨,紅著眼說:“燕禛,你怎可如此無?我是你未婚妻啊!”
男人只是薄微勾,不無諷刺道:“我們為什麼訂婚,你忘了?本就是你脅迫我得來的份,現又何必演伉儷深?”
姜眼淚掉下來,“是,是我用自己的,威脅你拋棄池妍跟我訂婚的,是我的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