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妍站起來,雙手攥,“燕禛,你非要把我上絕路嗎?”
男人也站起來,一步步近角落。
空間仄狹小。
他上的龍涎香混合著煙酒的氣息,聲音沙啞了,“你又想拿自戕來威脅我?沒用了。不是只有你會破罐子破摔,我也會。你要死是不是?好,你死了,全世界的人都要給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