掐下改為掐的腮,他淡笑道:“是的,冷漠是我,多也是我。因為你在我心里的份量重,我對你不可能像對別人那樣冷靜自持了。因為你,所以會像小孩子一樣撒吃醋傷心難過,不可以嗎?”
池妍啞口無言。
是啊。
他這樣的男人,在面前卸下所有的驕傲時,除了,別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