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妍的臉和脖子,早已被淚水鋪滿。
襟被浸。
仿佛那些年在心里下的所有雨,如洪水般盡數傾瀉了出來。
表白來之不易。
這聲我你,等了十五年,才敢說出口。
暴雨停歇了。
萬籟俱寂。
唯有男人沉重的呼吸聲,清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