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蔚然笑了笑,“所知不多,據我外公說這幅畫是我舅媽的一個親戚早年的作品,從我外公建立這個收藏室它就在這里了。”
“這個畫家還健在?”
這個消息讓林溪驚喜不已,沒想到今天竟然還有這樣的意外收獲。
“這個我也不太清楚,他的作品我也就見過這一幅。雖然整幅畫的立意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