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桑疼的臉都變形了。
他沖著自己的兄弟罵道:“快點兒理傷口,包扎起來,你是想疼死我嗎?”
平心而論,路桑是個人,他在孤島上生存,大大小小的傷,也不是一次兩次了,可是這麼嚴重的槍傷,倒是第一次。
他雖然是個爺們兒,可這劇烈的痛,也讓他有點兒承不住。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