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龐上有明的、熱的汗珠,手臂卻高高揚起,對他說:“梁嘉聿,我想給你寫今年的謝信。”
本不知道為什麼會忽然又想到這些事,或許是因為要離開了。
或許是因為要離開了。
腦海里于是像是走馬燈,又記起他去學校接,路過,又倒著開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