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綰極見到他出這個模樣,想來是傷口太疼了。
想到他這一的傷是因為,終究還是不忍,在他床邊蹲了下來。
“你要是實在疼得厲害的話,我可以去幫你拿一顆止痛藥。”
男人卻是搖了搖頭。
宋綰一時不清他的心思,卻隻見他又手指了指桌上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