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綰猶豫了半晌,終於還是在床邊蹲了下來。
等到男人的手指在的額頭重重地敲了一下,才頓時清醒過來,然後吃痛地捂住了額頭。
“你為什麽打我?”
委屈壞了,都能猜到,的額頭肯定紅了。
男人臉上卻是沒有一點愧疚之意,隻是滿臉無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