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綰不知道,究竟是怎麽點的頭。
隻是實在太痛太痛了。
從前聽人說過,初夜是很疼的,而當時的沒放在心上。
而此刻的在他的前和肩膀上抓出一道道的印記,卻還是無法減輕半點痛意。
實在忍不了了,手推著他。
“你,你出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