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,可這顆心早已千瘡百孔,再也承不起任何的背叛和欺騙。
可是此時此刻,心仍舊是忐忑的,隻給了自己最後一次機會,不願輕易放棄。
也許是看出了這一刻的決絕,也或許是真的對有愧,男人最終還是沒有發作。
他走過來,拉著的手走到沙發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