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綰想要推開他,可此刻哪還有多餘的力氣,到最後隻能半推半就地接了他的服務。
男人很細致,也很溫,可還是在生悶氣。
直到他將用浴巾包著抱到了房間裏,才發現床單已經換過了。
想起不久前聽到的說話聲,頓時驚醒。
“你剛剛是在和傭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