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顧行冷著臉,“我把顧濟民在M國的住址告訴你,你所有的訴求都可以對他說。”
“顧濟民本就不想承認我兒,我兒在他眼里就是個上不得臺面的野種。”田佳妮的氣勢漸漸了,“所以,我才來求你。”
“求我,你覺得有用麼?”顧行極其涼薄的笑了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