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如果說和周庭是巧遇到,你信嗎?”容煙說著,眼中已盛滿委屈的淚水。
“我當然信啊,煙煙!周渣男三年前把你害得那麼慘,你得多不長記,再被他坑第二次啊!”
鄭沅心急如焚,“現在網上的輿論一邊倒,說你是狐貍,勾引有婦之夫。這頂帽子真要被扣上,你以后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