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鄭沅呢?”顧行忽然問。
“鄭沅?”葉溫言眉眼間全是嘲諷,“充其量只是個生活的調劑品。這種溫良賢淑的,新鮮一過,就沒什麼意思了。”
“不喜歡就別招惹。”顧行挑眉,“你花花腸子用在冉月上,別霍霍人家良家婦。”
“還真霍霍了,我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