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安著自己,在忐忑中就到了中午。
手機來電忽然響起,竟然是許久沒聯系的白玖凝。
“顧律師,煙姐姐沒事吧?電話打不通,又剛做了流產手,我很擔心呀!”
顧行的腦袋“轟”地一下就炸了,“容煙去了哪個醫院做流產?”
“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