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煙欠了欠子,無奈地嘆氣,“如果真要落下病,那一天就落下了。其實這樣一想,離開霓裳也不錯。”
“想好了嗎,到底去不去給謝公子做助理?”鄭沅也在側躺下。
“不去。”答得十分干脆,“現在我算是看明白了,以后無論找什麼工作,都不能和男人沾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