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泰表面是個楚楚君子,其實貪重。到京城的第二天我才知道,他還在外面養著其他人。”
容煙怔住。
“無所謂,他玩我的,我看中的是他的錢。”鄭沅苦笑起來,“我把第一次給了葉溫言,他又給了我什麼呢?我媽被氣得心臟病發去世,鄭騰差點進了牢房——比起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