搖頭,“他讓我進律所我就進。因為就算我在外面找份工作,累得要死不說,薪酬也不會高,只怕連鄭騰的補習費都賺不到。”
“確實如此。”容煙想到自己在“盈天”忙碌的第一個月,悻悻一笑,“累倒不怕,就怕無緣無故被領導給穿了小鞋。”
“你和顧行結束了嗎?”鄭沅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