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煙頓了頓,未語先笑,“無時無刻不在算計我,但每次都沒討到過便宜。”
“自從你繼母帶著進門,你的日子過得很苦吧?”康寧和轉眸定,眸中涌出以前不曾有的憐惜。
不知道康寧和怎麼忽然變得這樣墨跡,“都過去了,那些事兒不提也罷。康叔,時間不早了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