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煙垂下眼簾,緩緩說出了鄭沅的難以啟齒,“秦泰為了給老婆鋪路,把鄭沅送到了兩個男人的床上。”
“這麼說就是賄賂了。”顧行若有所思,“秦泰的渣在京城律政界是出了名的。鄭沅絕對不會是第一個。”
“難道非要把這件事捅出來,才能替鄭沅翻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