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還差不多。”顧行松口。
顧行把容煙送到醫院樓下,已經是晚上十一點。
“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,把該說的話說完。一小時之后,來這個地兒等我。”顧行車子掉頭時,叮囑了聲。
急著去見鄭沅,邊往病房樓跑,邊朝顧行擺手。
因為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