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經冷靜了快一個月了,既然冬冬依舊堅持,那就說明想的很清楚了。”
那天中午午休的時間,顧菀打車去了民政局,最終和許西辭把離婚手續徹底辦完,出了大樓,許西辭面上一片苦,提出順路送回公司。
“不用了,我們一南一北的,哪里順路了。”顧菀朝他笑笑,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