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衍一直離大約兩三步的距離,沉默地跟在后,什麼話都不說,但他的存在強烈,顧菀本無法忽視。
越往上走坡度越陡,雖說越往上風景越好,但莊里的人其實并不建議力不支的人再繼續往上了。
顧菀約覺到自己的兩條小都在打,理智角度來講,的確應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