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聽突然很委屈地開口,問他,“程衍,你說,你和姚沁雪是不是現在還藕斷連呢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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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菀第二天早上迷蒙醒來,發現自己一如往日睡在臥室悉的床上,上的服還是昨晚喝酒前就已經洗漱完換好的家居服。
只是最后的記憶還停留在昨晚與程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