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關系的,我能走。”顧菀覺到有微不可查的鈍痛,但是能忍的程度,可能只是輕微的扭傷。
程衍卻堅持,拉著的手勾住自己的脖子,兩手分開的兩條,并不給顧菀再拒絕的機會,直截了當地將人背了起來。
“別逞強。”他一字一頓認真對顧菀說,“不要什麼事都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