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這些年,阿衍他對我一直有怨,所以一直跟我、跟他大哥都不是很親近。”他轉過頭看向顧菀,很是慨,“其實你們高中那會兒,叔叔就見過你。好在兜兜轉轉這麼多年,還是你。”
顧菀的大腦已經完全一片空白,這場景似乎與預想的完全不一樣。
木木地漲了張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