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董事會除名,這是我的底線。”他放下茶杯道。
袁婧看他輕描淡寫的樣子,微微愣了一下,但似乎也明白上回在Light酒吧,潘委屈又擔憂的那句“他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幫我們了”。
皺眉:“遇臣哥哥,我不懂你為什麼要抓著潘叔的事不放,我爸讓你回國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