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職、罰款。”
舒云點點頭,捋清了原委,眉眼舒展一點,上那清喜的勁兒又回來了,但上仍有些自責。
梁遇臣輕輕拉了一把的手臂;跌進他懷里,坐去他大上。
他目清黑,筆直地鎖著,聲線微低:“舒云,職場不是學校,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