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云一眼就看出是什麼。
通雪白又細閃的鋼筆在黑暗里散發著幽微的芒。
“你的鋼筆。”梁遇臣說,“和李宗然一起,維持住局面。別害怕,放手去做。”
舒云接過鋼筆,仿佛也接過了一紙投名狀。
梁遇臣:“我們得出去了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