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林梔將早餐吃完,又百無聊賴地把辦公室的各個角落瞅了好幾遍,顧輕北也沒給安排任何工作。
九月的已稱得上為暖,線耀眼,卻不炎熱,縷縷照在上,盡是一片溫暖。
在辦公桌前坐了會兒,林梔竟徒生了一困意,不自覺間打了一個哈欠。
誰知哈欠打到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