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晨熹微,顧輕北從床上起來的時候,腦袋裏還留著幾分昨晚醉酒的後癥。
原本昨晚他並沒有喝多,後來因為有幾個人纏著季霖喝酒,眼看著季霖已經快倒下了,他不得不出麵幫他擋了幾杯。
他約記得昨晚是林梔送他回酒店的,心之所向,酒意上頭,他好像做了一件不該做的事…